老师,是人在前三十年不可缺少的一位“忠实粉丝”。这些老师呢,个个都身怀绝技,有可以徒手画圆的,打字时眼睛跟不上手速的,甚至还有老师带学生们做危险性实验的。而这位老师呢,以上的每一项都无法完成,但她有她独特的“语文教学方法”。
她呢,用四个词就可以概括,分别是“额头大、身高均、古风衣、精神足”。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赛龙舟时敲得大鼓,铿锵有力,毫不含糊。
她最拿手的,还是讲古文。像讲《书戴嵩画牛》时,首先带我们从翻译入手,只见她拿起笔,撸起袖子,一眨眼间,一个思维导图映入我们的眼帘——翻译五字法,古今异义一等等都是她拿手的对象。只见她滔滔不绝的讲着,我们的心,早已被拉进了情景之中。那在晒画的杜处士,那拍手大笑的牧童,仿佛就在我们眼前四处飘荡。只可惜,我们还意犹未尽,便被生活赶往了下一个教室。
对了,关于她,我还有个小故事未讲呢!改作文也是她十分拿手的一项,普通的“优”“优+”“良好”她是不用的,她是用红色的笔几橫行几横行的划,整段整段的勾,洋洋百余言的文章,经她这样一划,已经所剩无几了。我初次看到这样的情景,心里很受打击。老师却对我说:“你再回家去品一品你这被改后的文章,中心思想未被改变,而是一句废话的没有了,剩下的全是筋骨。”我回家后一品味,心中突然对她产生了一丝敬佩与崇拜……
世上的老师千千万,像这样独具特色的老师,也是独一枝…...